THE WORLD IS A BRIDGE,PASS OVER IT BUT BUILT NO HOUSE UPON IT,THE ONE WHO HOPE FOR ONE HOUR,MAY HOPE FOR ETERNITY.
刚从一个朋友的朋友那里看来的一段话,说是镌刻在泰姬陵上。确实,经受过几百年风雨磨练的文字确实有些意思。
我又想起某段被我删除掉的回忆,其实那只是旅行中的一段艳遇而已,是我过于偏执,以为可以将旅行延续下去。
这几天闲在家,又开始怀念在荷兰的日子。
和Skye聊天,说我想念豪宅的烧烤了。翻豪宅的照片,书架上还放着一盒助燃剂。
我又想起那段肆无忌惮的幸福时光。我想念我们的聊天聊到半夜两点的聚餐筹备会;我想念辗转于黄楼和兰楼的寿司,火锅,大餐;我想念红色圣诞树下的那片草地;我想念骑着自行车奔波在鱼市、肉店、超市、宿舍和豪宅之间;我想念打了大半夜上海麻将的烧烤演戏;我想念羊角村,想念红烧肉,想念做饭小伙和做饭帅哥;我想念最后那个大雨的日子,尽管浇熄了我们的炭火,却无法浇灭我的记忆。
然后你们一个个地走了,最后我也走了。
我总以为我想回荷兰去,但是你们不在的城市,不过是一座空城。
我才明白,我想念的不是那座小城,而是那段再也回不来的时光。
我总是记起那天下午,和Jeremy走路去市中心办认证,走到运河边的时候,Jeremy说,以后只要回欧洲,无论如何是要回格村看看的。那时阳光正西斜,欧洲的冬天,阳光依旧清晰而明媚,晃得睁不开眼睛。
我不是喜欢伤感的人,也习惯了提起背包就走的日子,生命中似乎充满了离别,内心也早就磨练得异常坚硬。然而离开格村的那天早晨,我甚至没有勇气和Jeremy说再见。
生命中的每一段美丽时光,就像旅行中的艳遇。
关于夏至,我想说我的北欧。
我对北欧有近乎偏执的热爱,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到底为什么。
关于北欧,我能想起的最早的记忆是未能成行的丹麦滑雪。
08年秋天,我的圣诞旅行的第一个计划是去丹麦滑雪,源于两个小朋友的建议。
接着有了瑞士的计划,忘了在讨论瑞士的时候谁说了一句,去北欧的话一定要进极圈。
我又有了极圈的概念,然后翻chen同学以前的日志,突然发现我最喜欢的那张照片是在narvik拍的,于是更加坚定了想去一次北欧、进一次极圈的愿望。
然后的然后,我也说不清楚,有三次还是四次与北欧擦肩而过。要么被同行的人放鸽子,要么和要去的朋友时间对不上,后来甚至莫名其妙地下错了火车。(据说前几天白吃Damen同学在去斯京的时候差点错过了飞机,我刚要欣慰的时候又听说他竟然在路上搭到了车去机场= =)
最后,我在我的小迷信以及各种借口的掩饰下,又错过了这个夏至——极圈午夜太阳的最好时间。
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真正意义地去一次北欧,进一次极圈。
也许有些地方存在的最大意义,就是错过。
希望若干年后的某天,我们这帮人,带着自己新的故事,重聚在格村的阳光下。
愿望总是美好的。